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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教育焦虑,“30+”群体焦虑进行时

2017-09-14 11:41 来源:光明网 
2017-09-14 11:41:04来源:光明网作者:责任编辑:廖慧

  光明网记者 吴晋娜

  近日,“两个硕士教不了一个小学生”的新闻,在网络上引发热烈讨论。高价培训班、疯狂择校风、盲目游学潮……年轻父母们的教育焦虑愈演愈烈。实际上,现实中让这个群体烦恼的,岂止是教育焦虑。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房贷,背后还跟着一票硕士生,不敢死,不敢病啊。”微信朋友圈中,一位不到35位的高校副教授发出这样的感慨,自嘲中带着无奈。

  作为30岁刚出头,正在“奔四”的这一代青年群体,他们曾经是家人眼中叛逆的“80后”,如今却成了焦虑的“30+”。在城市生活的压力下,子女的教育焦虑、家庭的置业焦虑、父母的养老焦虑、自身的职场焦虑,还有“被剩下”的单身者的婚恋焦虑,让这一代人感到越来越喘不过气来。记者采访了几位步入“30+”焦虑群体的人,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

   教育焦虑:别人的孩子都在学,自己的孩子也要学

岂止教育焦虑,“30+”群体焦虑进行时

图片来自网络

  “在我们班,钢琴八级都算不上什么特长,谁没有个全国三等奖。”家住武汉的魏荷被亲戚家一个孩子的这番话震惊到。1984年出生的她回忆,当年自己读小学、初中的时候,班上只有极个别的同学有绘画、音乐或者舞蹈方面的特长,得一个区级或者市级的奖项,就可以全家人骄傲好久。

  作为一个四岁孩子的妈妈,她一直顶着家人的压力,努力坚持对孩子采取放养,不让他过早地学东学西,除非遇到孩子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东西。然而,她也经常有对自己的做法产生怀疑的时候,这种怀疑也让她感到很焦虑、很纠结。“因为周围朋友和邻居的孩子都在学这个、学那个。我总觉得不让孩子学一些东西,会让他输在起跑线上,将来他一定会怨恨我。”

  让魏荷惊讶的是,现在周围朋友的教育焦虑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在她的微信朋友圈,有很多妈妈朋友,三天两头就可以看到妈妈们为孩子转发各种网络课程的链接或者二维码。

  在这些课程中,有动辄一个月三、五千的早教课程,也有各种收费颇高的特长班。其中有些让她感到不能理解,最夸张的是一个英语培训班,竟然还有专门针对不到1岁婴儿的课程,半个多小时课程要100多块。课程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带着小朋友看图学英语,可是这么大的孩子有的连爸爸妈妈根本都还说不好,号称要抓住孩子的语言敏感期。

  “小区附近过去有一个休闲会所,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温不火的,最近忽然改成了一个五层的培训中心,现在那里每天都是人头躜动,带动周围餐饮业都火了起来。”魏荷说的这个培训中心,每层都有好几家不同的教育机构入驻,各种新式课程多有,有教孩子玩机器人的、玩乐高的,还有一些科学发明课程、奥数课程、心算课程,反而是普通的绘画、音乐这些普通相关课程没那么多。

  虽然魏荷还在坚持让孩子尽量晚点接触课业内容,但她还是会让孩子在快上小学的时候学一些东西,因为她自己属意的那所小学非常注重孩子的特长要求,为了提高排位入学的几率,不管怎样也要学一点东西。

  买房焦虑:举全家之力买房,房贷压力大如山

岂止教育焦虑,“30+”群体焦虑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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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最对不起父母的,就是为了给我买房子,他们卖了自己的房子。”在北京一家科技公司工作的尹学信,今年35岁。四年前,为了给他在北京买房子让他结婚用,父母不仅拿出了几乎所有积蓄,还卖了家里的一套楼房,老两口住回了破旧的单位公房。再加上他工作几年攒的钱,终于举全家之力,一起凑够了在北京买房的首付。

  买房之后,压力并没有减少。每月接近8000元的房贷,让尹学信感到喘不过气来。每个月一万多的收入,一半都要用于还房贷。妻子的单位效益也不景气,养家的重任都落在他的肩上。

  “我经常说,自己是不敢生病,不敢请假。生不起病,请不起假。”因为请假就要扣工资,就要影响项目进度,进而影响年底的奖金等。他感慨,这样的日子,自己要过到60岁,房贷才能还清,想想活着真的好累。

  同样生活在北京的刘芳,焦虑的问题也是房子,但与尹学信焦虑的又有点不同。10年前,当时北京的房价还没有这么高,刘芳的第一套房子也是婚房,当时两人结婚时完全没有考虑未来孩子的上学问题,就在丰台四环附近买了一套90多平的房子。

  “眼看孩子就要上小学了,周围的朋友都在惦记学区房的事情,自己也就心动了。”让刘芳后悔的是,想换房子的念头前两三年就有了,可是因为犹豫了太久,好的学区房价格越来越高。

  “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不焦虑?刚刚还清第一套房子的房贷,卖了也就只够付学区房的首付,又要背上几百万的房贷。”虽然刘芳对未来的生活感到无奈,但为了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她又认为自己和丈夫现在的付出是值得的。

  养老焦虑:父母老了病了,自己却不在身边

岂止教育焦虑,“30+”群体焦虑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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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家里发生的一件事情,至今让孔蓝感到后怕。年初,父亲心脏不适急诊入院,当即发现有三根血管堵塞程度偏高,必须尽快做心脏支架手术。

  “等到我知道的时候,我爸已经手术做完了。”孔蓝工作在天津,老家在河南。后来,她追问父母为什么当时不马上告诉她,父母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怕耽误她的工作,认为手术也不复杂,就算她赶回去也手术也做完了,就想着做完了手术再告诉她。

  孔蓝能理解父母的担忧,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然而她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从大学出来读书十几年了,自己成家了,父母也老了。作为家里的独生女,一年到头,她与父母相处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几乎都是电话或者微信联系。

[责任编辑:廖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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